第10章-第一场雪

昏迷着，但不再颤抖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在冬夜的静谧中缓缓沈入梦境。

    隔天清晨，yAn光透过缝隙渗进马厩。雪後的世界洁白寂静，空气中弥漫着凛冽寒意，昨夜的风雪仿佛掩盖了一切痕迹。

    他慢慢恢复意识，眼皮沉重仍睁不开，却先感觉到了寒冷——不是刺骨的那种，而是渗进骨缝的余寒。

    痛觉随後浮现，如同长时间泡在冰水中，过了很久才知觉麻木与酸楚。他的意识就在这种迟钝中一点一滴被捡拾了回来。

    他动了洞手指，触碰到乾草、柔软的布料，还有……一GU异样的温度。

    ——不对。

    这份温度不该存在。

    2

    他记得自己该是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寒意侵蚀，身T僵y发麻，可现在，肌肤却感受到一种触感——柔软、贴近、带着规律的起伏，如同……某人的呼x1。

    这GU温暖令他的心跳短暂错乱。他努力想动，但身T沉重如铅。疼痛从深层慢慢渗出，彷佛提醒他——还活着。只是这痛觉，和他记忆中的不同。

    衣物的触感也变了。原本Sh冷、黏腻、沾满血迹的布料，如今变得乾燥柔软。那GU熟悉的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乾净。

    太乾净了，不像是属於他，至少，不是属於「昨天的他」。

    他终於睁开眼，视线在昏暗光线中模糊了一瞬。木梁、乾草、马槽——

    不是地牢，不是宅邸，也不是那些晦暗无光的房间。这里……是马厩？

    冰冷的雪光从缝隙渗入，他几乎能听见远处的风声，却感觉不到风的侵袭。这里异常宁静，静得让人不安。

    空气中飘着淡淡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