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不会有这种眼神

来，你便不再坐着。

    你坚持把所有家务都揽过来——扫地、洗碗、把昨晚的兔肉剩菜热一热。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只是偶尔用那双深沉的眼睛看你一眼。

    轮到洗衣服时，你才发现他只有几件旧衣。布料已经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有的地方还用粗线胡乱补过。你找了根针线，坐在门槛边，低头一针一线地缝。

    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指腹。

    细细的血珠很快渗出来。

    你“嘶”了一声，正想往衣服上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握住了你的手腕。

    林戈皱着眉，力道不重，但你退不开。他低头看了一眼你渗血的手指，沉默了两息，竟直接把你的指尖拉到自己唇边，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你整个人僵住，脸一下子红透。

    从来没有。

    除了家人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异性这样碰过你。他的嘴唇干燥，舌尖轻轻抵着伤口，像在把血止住，动作却慢得过分。你能感觉到他呼吸扫过你指节的温度，心跳乱得不行。

    他完全发现了你的慌张。

    却没有拉开距离。

    反而在把你的手指从嘴里拿开后，目光落在你通红的脸上，忽然问了一句和眼下完全无关的话：

    “恋爱过？”

    你猛地摇头，因为太慌，几乎是下意识地找话题往外倒：“没有……之前村里有男生找我，都被我家人骂跑了。他们就想等我成年，嫁给能付得起他们要的彩礼的人。”

    林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一瞬，你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满意。你没看懂那是什么，却清楚地意识到——他的眼神不对。

    长辈不会有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