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mama,您不需要对任何虫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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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答,可是身边同样的志愿者的耐心被消耗殆尽,随口说了句:“你们这么笨,肯定不会来啊。” 阮白永远记得那个时候,他教的那个孩子懵懵懂懂,好像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哭着跑了出去。 啊…… 他怎么会梦到以前呢。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 是的……他不应该这么对倪克斯说话的。 他不该这样武断的说话的。 半夜,两个雄虫抱着他,滚烫的鸡巴打在他的身上。 阮白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雄虫的身体。 裴渊:“怎么了妈妈?” 倪克斯:“饿了吗妈妈,我去给你拿点甜点?” ……他们怎么……怎么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好坏……为什么…为什么不谴责他呢? 明明自己的脱口而出伤害到了他们吧。 于是阮白说:“今天……对、对不起……我……我失言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从小在人类社会生活的阮白不明白虫族社会的结构,在虫族,在虫母至上的虫族—— 妈妈永远没有错。 妈妈可以让雄虫去死,无论是谁,都可以。 妈妈的话就是圣旨。 妈妈讨厌雄虫,妈妈不会对雄虫道歉,妈妈的话就是对的。 雄虫被嫌弃不是理所应当吗? 可是今天—— 倪克斯深深地说:“妈妈,你不要对我们道歉。” “你不需要对任何雄虫道歉。” “如果你太善良、太天真、太无邪、就像现在这样甚至会心怀愧疚的话——” “您会被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