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拳交旅馆滴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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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圆印。她掌心已经满了，白花花的一捧，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地晃，晃出一缕一缕的白线往下落。她低头看自己那只手，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把我手当杯子。"

    "你说杯子都没有。"

    "我说的是昨晚——唔——"

    陆昭抽气一声，把她的手往下按。

    "接着接。"

    "陆昭你——唔——"

    最后几股全打在她掌心里，她掌心一鼓一鼓地接，接满了往外溢，溢出来的顺着手腕淌到肘，肘弯积了一小洼，然后往下滴。床单上那三个印连成一条，最末一滴落在她大腿上，她自己伸手抹了，抹完把手上那点抹到他胸口上。

    "你胸口也是杯子。"她说。

    "你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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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抹的我乐意。"

    乔伊从他腿上滑下去，滑到床上，整个人瘫开，四肢摊成一片。她掌心还捧着那一捧，她举着看，看了三秒，然后侧过手，把那捧东西倒在自己小腹上。

    白的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淌进肚脐，积在肚脐里，积满了一洼，溢出来顺着腰侧往下流。她抬手在肚脐上抹了一下，抹得满手都是，然后把手举到陆昭脸前。

    "你舔。"

    "你让我舔？"

    "我手脏。"

    "你手脏你倒自己肚脐里。"

    "我乐意。"乔伊的手在他脸前抖，"你舔不舔，不舔我明天扣你猫罐头的钱。"

    陆昭低头，在她小腹上舔了一口，把肚脐里那一洼舔干净，舌头顺着她腰侧往下舔，舔到胯骨，舔到穴口外头那一圈肿着的肉。乔伊整个人一抽，腿夹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