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今天不出门。

    说什么我都不打算出去了，他不管是在家还是出门都很烦人，话多的要死。

    我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我也就没有叫他。他多睡一会，我多安静一会，他干脆一觉睡到下午算了。

    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楞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动作。我吐掉漱口水，随便洗了把脸，撑在水池上，低头看着打着旋流下去的水。

    我当然知道，我和他几乎长得一样，我在他出现在我面前时就认出了这是过去的我。但我只是会……无意识地忽略这件事。他只是顶着那张脸在我面前转了一天而已，我就已经能自然地把这副外表和我自己分别开了。

    我只是下意识的忘掉了自己的长相，下意识的忽视了我和他其实本来就是一个人。即使我本身非常清楚这件事。

    在这里分析自己真的很没意思，我随手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发绳，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刚起来，坐在床上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水声把他吵醒了。

    “别揉了。”我把他的手拍了下来。

    “哦。”他看上去还不太清醒，“早饭吃什么？”

    “刚起来就想着吃，你是猪吗？”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我在做饭的时候向来可以很好地把握住量，所以也不存在剩下的米饭这种东西。我从冷藏里拽出了一袋汤圆。

    虽然说我是应该询问他一下，至少做个样子，但这没有必要。我就像我一个人在家时那样，迅速地决定好了早饭的内容。

    锅里的水还在沉寂着，我把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