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区（指煎）

屋走出来，问道：“小英还没回来？”

    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手中端着香槟，头发慵懒地落在额前，俊美的脸庞在彩灯照耀下昭显着不悦。

    娜芮尔悄悄打量美丽的青年，说道：“今天他的学校有一场舞会。”

    龚帆点点头，沉默片刻，向她露出一个微笑：“你可以下班了。”

    方闻英撂下他一人在家，擅自跑去参加舞会这件事，显然使得他的心情落到了谷底。但方闻英本人却注定不能感同身受了。

    高中毕业之前最后的一个圣诞节，这个高大英俊的亚裔男孩儿在学校舞会上掳获了一片芳心。他和不同的女孩跳舞，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杜松子酒，带着满衬衫领的口红印穿过夜色中的街道，在午夜钟声敲响之前醉醺醺地回到家里。

    龚帆坐在沙发上，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抬眼的同时，方闻英的傻笑也一并飘来。

    他满身酒气地倒进沙发，躺在龚帆怀里，嘴里还喊着不知哪位淑女的芳名。龚帆真好奇他醉成这样如何是到家的。

    他扶住方闻英的肩膀，想叫弟弟坐起来。折腾半天，方闻英嘟哝着别人的名字，突然搂住龚帆的脖颈，迎着那双薄唇吻了过去。

    他醉得极了，将龚帆误认作舞会上大胆热情的女伴。厚实的大腿紧贴在龚帆身上，热度隔着衣物传来。

    同醉鬼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龚帆推开他的脸，心中不满已达到极点。方闻英吻了吻“她”，得不到回应，反而感到困惑，只好伸出双手，试图抚摸两腿间勃起的性器。

    酒精作用下的大脑像棉花般放松，轻飘飘如在云端，令人忘却自己是谁，身处何处，只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