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异梦了，分手了。

电话，“喂。”

    “喂。”崔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他还在想她，不习惯没有她在房间，还是说些其他的什么，在风的吹拂下，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们可以复合么？”

    他说完，就后悔了，却还是带着侥幸，侥幸希望能听到贺稚夏的答应。风声沉默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连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都听不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才一会，或许很久，“我们都知道是什么问题，不是么？崔阳，你不是小孩子了。”贺稚夏叹了口气，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坐在沙发上关了电视，从冰箱里拿了一份甜点，是崔阳近几天送来的小饼干，也是最后几份了。

    “我知道。”崔阳感觉说这个话的时候喉咙有点涩涩的，嘴唇有点干，“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这是一个疙瘩。它会一直横在我们两个之间，你不觉得我们做兄弟更合适么？这样对你和我都很好。”贺稚夏跟崔阳讲着道理，虽然她知道没有用，但是她还能说什么。

    “祝我生日快乐吧。夏夏。”崔阳吸了一口风，“我会尽量把你当兄弟看的。我们总不可以一下子走太远吧，你应该给我一个适应期吧。偶尔陪我一起打篮球吧。你总得回来看看红花，也让我看看秋秋吧。夏夏。可以么。”

    “好。”贺稚夏揉着脑袋，她没想到崔阳还是有点难戒断的。她不可能永远惯着崔阳，“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的缓冲期，好么。”贺稚夏想了想，三个月，差不多了。

    “好。”崔阳也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