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1:看不见

下，十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弱，可每一下都带着一次痉挛，从骨盆底一路传到脚趾尖。他的大腿在不受控地发抖，腹肌在不受控地收缩，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被松开了。

    江晨的右手停了。嘴唇松开了。

    那个吻很深。深到李岳能感觉到江晨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扫过每一颗牙齿，深到他能尝到江晨嘴里残留的薄荷味和烟味。

    他的鸡巴还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抽搐一下，江晨的呼吸就喷在他的嘴唇上一分。

    高潮在继续。可没有精液。只有肌肉在收缩，只有神经在尖叫，只有快感在空荡荡的精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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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李岳的手指回握了他。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李岳的鸡巴终于停止了抽搐，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缓，久到他的身体从弓形慢慢放松下来，重新贴回了床垫上。

    李岳的鸡巴终于停止了抽搐。

    彻底软了。

    黑暗里，江晨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暴雨声盖住。

    "十三次。"

    李岳的手指动了一下。

    "……什么？"

    "你射了十三次。"江晨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3

    李岳的大脑花了很长时间才处理完这三个字。十三次。他不知道。他完全不记得了。也许五次，也许八次，也许十次——他的意识在中间某个地方就碎掉了，后面的部分全是空白和碎片。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最后那几次到底有没有高潮。

    "十三次？"他的声音沙哑，"你他妈……十三次？"

    "十三次。"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