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第九章：教导（3700+）

    姜昭看着谢长风，那充满野心、执着、不顾一切的眼神，便是她最好的回答。

    谢长风笑了，那笑意从他墨绿sE的眼底深处，一点点漫上来，洇开在他苍白的脸上，像是雪地里悄然绽开的冬梅，带着清冷的、残忍的美感。

    他松开了姜昭温热的手，但这份温暖仿佛已经沁入了他的骨血，在他冰冷的四肢百骸里流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名为师徒、名为表兄妹的窗纸，已经被彻底T0Ng破了。剩下的，是ch11u0lU0的共谋，是赌上一切的豪赌，是一种他从未T验过的，将自己最珍视的作品与自己的人生彻底捆绑在一起的、战栗般的兴奋。

    他站起身，小小的船舱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摇晃。他绕过矮几，走到她的身侧。这个位置，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烛火的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种笼罩的姿态。

    “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夸奖一个答对了难题的学生，“既然你已做好了觉悟，那么，为师便要为你补上，你过去从未学过，但今后，却至关重要的一课。”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修长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轻轻地，落在了她衣袍的系带上。那是一根素sE的、与她衣袍同sE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一如她这个人，总是将自己包裹得很好。

    “这一课，是如何应对男人。”

    他的指尖g住那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