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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软了起来，感觉就是那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遗留的，只是心跳急速地跳动着。我张开嘴，在大口大口地呼吸。享受着激情过后的安静，以及过程中美好的回忆。

    “那东西呢？”我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问老板。

    “什么东西？”他假装起来的声音，还挺神像。

    “这还用说？”

    “什么你的东西呀！”他声音抬高了些。

    “精液呀！”我一下子跟着喊了起来。

    “我都吞了。”他说得有点委屈。

    “你吞了，你怎么能这样。”

    “恩。你的东西太多了，我嘴巴装不下，就只好全吞下去了。”

    “这么难闻的东西你怎么能吃下去？”我又说。

    “不会，我也是第一次吃精液，也不难吃，粘粘的，有点像果粒。”

    这下子，我失声笑起来。他也跟着笑了。

    好一阵子，我们都不说话。疲劳迅速卷过来，我也想是不是要为老板服务下。心里有那么一种冲动，但总感觉自己没做好心里准备要为老板那个。

    然而射完液体后，人实在困，没多久就觉得自己再也振作不起来了。

    “我困了，我要睡了。”我又拉着枕头盖住整个脸。呼吸，继续呼吸。

    没多久，我听到洗手间房门的声音，想必他肯定去涮口了。

    之后，睡眠很快控制了我的知觉和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