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厚，否则刚才九死一生。之所以无人察觉他有内力，是他穴位经脉全是乱的，骨头不知粉碎多少次又长合，一般人连他脉都摸不到。

    突然，耳边传来急促脚步。他一顿，当即躲起来。

    来人是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枯瘦如柴，双眼泛白是瞎子，声音嘶哑：“我明明听到声音了……又、冲走了。怪我，我不该离开去找吃的。”

    老人腿瘸，一撅一拐的走了。西稹猜测老人被困这里多年，他不压脚步走出来。

    “！”老人大惊：“你还活着！”

    “你是谁？”

    二人同时问。西稹没回答，老人便摸过来，他侧身一躲。

    老人应该是怕吓着他，主动开口：“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叫、界之，是少林寺方丈……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应该换方丈了。”

    西稹没回话。

    老人太久没跟人说过话，又开口：“你是谁？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好多年没和人说过话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西稹沉思：“你叫界之……？少林寺方丈，那上面的‘界之’方丈是谁？是你分身。”

    老人一怔，否道：“不可能。小娃，你可不要乱说！”

    “……”西稹。

    西稹知道他是以他身高断定他是小娃，他很不爽：“这些年你去过外面吗？就敢否认我。我才和界之大师喝过酒，怎么会看错。”

    老人呆愣：“……你是说、少林寺方丈还是……界之……”

    西稹道：“我只说一次。”

    老人没了魂。

    西稹有太多想知道的事，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