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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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看来我至今仍可算是青少年,但我心里的少年时代确切结束于那个晚上,结束于十四岁开始后不久。我再不用穿训练服,却也很少穿礼服。通常只是黑衣、银环甲,腰带上别着近卫长官的十一枝铸铁金顶花。最开始是四枝。从四到十一当中只隔了一年半。 每年有那么几次,坦桑格便装外出,这时我换掉近卫装束穿些别的。我穿惯了短装,裁缝来便可省去繁复的外袍,只做紧身上衣、长裤、筒袜跟短斗篷,冬日里要保暖,就再加一些游牧民族那儿改良来的镶绒边的束腰外衣,我们管那叫“兰巴斯”。尽管这些衣服穿不了几次,总是十分崭新,裁缝仍要每个季度过来,因为我的身体在抽条。我感到肌肉被抻拉,但比不上日常训练的疼痛;骨头相反没什么感觉,跟预想的不太一样。十四岁半的某天我去见坦桑格,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仔细打量我。“你长高了,”他说,“明明前几天才见过。你得每天都来找我。”顺着我的下身,他开始往下摸,那些生长痛的地方本来不算什么,经他一摸,更是大好了。然后坦桑格蹲在下面给我口交。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口交。过程中我看到他的颅顶、细密的发缝。坦桑格很高,站在一起时我是看不到的,即使我比同龄人高,所以当我从这个角度看他,总觉得我离他又近了一点,带来的欣喜甚至压过了他用口腔服务我以及白日宣淫的快感。坦桑格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我很兴奋,于是伏低身体,更加淫荡卖力地口舌服侍起来。 啊,差一点就……那是白天,我那时亦比现在明事理,没把他按在墙壁上操。我把手伸进他的衣袍底下抚慰他,发觉他下面什么也不穿。他低声笑:“我习惯了,所以让你每天都来找我。” 我穿惯了卫队的衣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