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车后座的R交

   后座黑下来，只有仪表盘那点绿光。

    屠三从驾驶座转过身，胳膊从靠背后面搭过来，手搭在我膝盖上。

    他说，你擦脸擦了一夜，手是凉的。

    我说，我戴手套。

    他说，摘了。

    我把乳胶手套摘了，他抓着我的手往他脸上贴。他手上有柴油味，指甲缝是黑的。

    他说，祝九，你今年二十八了。

    我说，二十八。

    他说，你九岁那年我抱你上这车。

    我说，我记得。

    他说，那时候你才到我胸口。

    我说，那时候你才十六，你也已成年不了几年。

    他笑了，笑声很短。他说，现在你比我高了。

    他把我拉到后座靠背上，自己挤过来。后座窄，他肩膀顶着我肩膀，白布底下那颗担架卡扣硌着我腰。

    他说，你嘴里含一会儿。

    我说，哥，你干什么。

    他说，你嘴最闲。你一天到晚跟死人说话，死人不应你。

    他把裤链拉开，把东西抵到我嘴唇上。他手上有柴油味，我闻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洗过没有。

    他说，我洗了，两点半在馆里水龙头上洗的。

    我说，那你别闹。

    他说，你含不含。

    我含了。他嘴里骂了一句，说，你他妈牙别碰。

    他手按着我后脑，按得不重，一下一下往里送。他呼吸越来越粗，仪表盘那点绿光照着他下巴，他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我说，哥，你让我起来。

    他说，你再含一会儿。

    他另一只手从我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