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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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脸,羞怯地眨了眨眼,等他接下面的话。 许怀安由她牵着手,说道,“是吗?臣验一验。” 他伸手问宁姝讨,宁姝将玉势递到他手里。许怀安用怀里帕子擦干净了,才又凑到她嘴边。宁姝握住玉势,许怀安却没松手,宁姝用唇蹭了蹭玉势顶端,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握在他手里的时候,总比捧在自己手里要更羞人一些。 她将手收回来,撑在床榻上跪坐着,脚掌压在臀下,只露出几枚泛着微红的脚趾。外衣下的肩背单薄,月光从窗外落进来,盛在那一弯细腰里。 许怀安望着她的背,手里轻轻震了一下,宁姝已经将玉势含进嘴里,牙齿在粗壮的地方磕碰一下,很快被唇裹住了。 她浅浅地含了含,直到适应了玉势的温度,便吐出来,摊开舌面沿着蜿蜒的经络舔舐。她的确比初次熟练不少,懂得用涎水去润那玉石,好吃起来不那么发涩。 许怀安握着玉势底端,瞧她的脊背伏低了,蝴蝶骨支起,衣领里露出脖颈的肌肤来,被黑发衬得那样白。 手指被唇碰了一下,那截颈子猛地收回衣领里去,宁姝慌忙抬起头,怕他生气了。 她的唇原来是这样软的。许怀安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声说继续。 宁姝仍然望着他,张开唇一点一点把玉势纳进嘴里去。她的眼尾乖顺地垂下去,眼神却没那么乖。许怀安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兴起,握着玉势的手往胸前收了收。 玉势从她嘴里抽出来,逗她似的,离唇几分。宁姝伸出舌尖探了探玉势顶端,手在床沿滑了一下,往前一够撑到了他的腿上,这才将玉势重新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