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养条狗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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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微弱的光拉出漫长的影子，看着一点点被蚕食的光亮。 皮肤像是裂开了纹路，一种莫名的、我并不需要的情绪从四肢末端，沿着纹路汇聚成的通路，奔向心脏。 他走到客厅。几乎要涣散的影子里被添了一笔。 他走向我，屈膝，持平我的视线。 “你还——” 我打断了他。“你只是条狗。” 我收紧五指，沙发边沿被勒出压痕。不知道声音有没有发抖。 沉默之中光线又暗了几分，只能看到他被投出的轮廓，看不见表情。迟暮之时的落日，照不出暖橙色的光，触目皆是深深浅浅灰黑色的影子。 他转身走了。 伴着暗色，我闭上眼。 一阵窸窣，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单膝着地，递来一根鞭柄。 看不清。什么表情，会是什么表情？ 凭什么？ 什么东西绷断了。 我失了分寸。一道道破空声刺破令人窒息的沉默。阻力顺着鞭身与鞭柄传至我的手腕，他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摇摇晃晃想要起身，却被下一鞭打断。 好像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溅开。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