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路人，抹布，双重感受）

眼，仿佛自己也成了那具任人摆布的、没有灵魂的空壳。

    “…不……不——你不能——！”

    无数只不同职业的人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抓着他的头发、握着他的手臂和小腿、掐着他的腰、按着他的肩背……形成一道粘稠的蛛网，把他浑身赤裸地黏在了床上。

    视线模糊中，年轻的警官正冷漠地看着他。说：“不，我能。”

    不…不能这样下去……

    那个人…空壳那边的人，那边的人正在把手指探进他的身体里。细长的、不容忽视的，一根，两根，三根…缓慢增加，伴随着恍若错觉般的粘稠水声xuerou中进出。

    呻吟已经堵到喉咙口，马上就要从唇齿间溢出了。

    太快了…太用力了……

    陌生人正急不可耐，仿佛是在用手指代替性器与那具空壳提前享受性交。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那些眼睛…那些红色的眼睛……太多了，他绝对不能忍受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像上一次那样狼狈。

    死亡究竟想干什么——

    “…………”

    在呻吟声快要克制不住溢出时，他突然弄明白了这个可恶家伙的想法。

    “…交易……我和你…哈…我要和你做交易……”

    那些黏在身上的手加重了酷刑的折磨，他有些分不清哪些是来自另一具身体的感觉、哪些是这具身体的感觉了。

    “哦，什么交易？”

    抓着他头发的人让他抬起了头，饶有兴趣地用红眼睛注视着他正渐渐丧失理智的光彩的双眼：“你想与我做什么交易呢？”

    “…我把灵魂……卖…嗯啊…卖给你……帮我……”

    手指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