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猫于鼠的吸引力（一）

私人借贷除了上述的投资收益之外，你还可以获得额外的回报。”

    “比如？”

    “比如我可以劝服你的儿子，”沈措说，“关掉他那‘只赔不赚’的酒吧，从此父慈子孝安心接班。”

    两个男人径直相视，一阵窒闷的安静。

    “沈措啊，这话说得可就有些无赖了啊。”谭磬仁哈哈大笑，那张严肃坚毅如碑石的面孔终于全然舒展。

    沈措也承认自己这话有些无赖，他两手轻扶胯侧，低头轻抿下唇，与眼前的老先生一同笑起。

    ???

    黄岳见到合同的另一方是沈措时几乎要当场翻脸而去，当初若不是冲着孟市长公子的面子，如何也不肯将整个艺术园区以低于市场价不少的价格让出。

    居然兜兜转转绕一圈儿，还是让给了这个王八羔子！

    “黄老，”幸而林北声也在一旁。嘴角勾出一抹挺柔和的弧度，湛寒眼神却毫不带笑意，“别忘了我们草签的协议中，还有违约金这一条款。”

    白纸黑字，签名加印。老谋深算如黄岳，自然没打算开罪这个深谙狐假虎威之道的林秘书。

    沈措没有表现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神色，更没有流露丝毫“殊途同归”的沾沾自得，对于这位年事已高的画坛名家，他的态度很恭敬，“黄老”二字不离于口。由于黄岳擅画牡丹，他甚至主动提出要为他永久保留一间牡丹文化研究工作室，forfree。

    “不用。”黄岳边咳边抽搐老脸地断然拒绝，咳得溅出了点点腥白唾液。

    “那就不勉强了。”真正的绅士不会强迫别人接受自己赠予的玫瑰，沈措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