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瘸子

他嫌脏

    艾伦一年多以来对莫尼的认知，如同多米诺骨牌般顷刻崩塌，他感到不可置信，但疼痛却让他不得不信

    “没有下次了，亲爱的艾伦”

    莫尼抓起艾伦的脑袋，拖拽着来到墙边，血也跟着淌了一路

    “我莫尼?康德尔不喜欢同一句话说两遍”

    慢条斯理的这么说着，手却狠狠按着艾伦的头向墙壁撞去，一下两下......

    脑袋嗡嗡作响，湿漉漉，粘稠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滑进艾伦的嘴里

    ———是血啊

    艾伦想着

    头部的疼痛分散了左腿的痛苦......神奇的是，多次被撞后，迷迷糊糊的，逐渐感受不到疼痛的存在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正以第三人视角看着莫尼对他所做的事，仿佛遭受痛苦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亲爱的，要做一个乖孩子......我喜欢的...乖孩子，不是吗？”

    莫尼蹲下身那样说着，又拿起枪对准艾伦左小腿连开数枪，直到弹夹里的子弹还剩一颗，才放下

    枪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将艾伦的灵魂重新拉回身体

    不知莫尼往他嘴里塞了什么，艾伦察觉到冰凉的异物感

    莫尼用粘着自己血的手，像抹口红一样，给苍白的唇涂上颜色，像极了恐怖电影里刚吃完人的女鬼

    ——美丽

    ——妖艳

    ——令人毛骨悚然

    这便是奄奄一息的艾伦在昏迷前看到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