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主奴调-教：怎么那么紧连根手指都吞不进去。

哪怕这一切都是顾一清亲手造就的也死死的抱着顾一清不肯松开：“是……它伤的你吗？”

    顾一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被这个人电了一下。

    动作有了片刻的静止。

    两个人就这么伴坐在着一起。

    顾一清环抱住程序的臀部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而程序则俯身双手轻轻的落在顾一清带着疤痕的后背。

    不论从墙壁上镶嵌的哪一块玻璃棱镜上看去，都像是一对水乳交融相互依偎着的爱侣。

    “不是。”

    顾一清脑海中突然像是有一卷倒退的录像带，将一切的时光回溯到了他踏入别墅的那一刻。

    录像再次滚动放映起来，而这一次从踏入空寂别墅、爬过冰冷客厅、卧室极端狂欢……一幕一幕再次放映画面里出现的人，却全是程序的身影。

    好像他只是借助了某个视角，和那个智能一起窥探到了程序的内心世界。

    顾一清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镜面上，一时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回答程序的问题，还是在否认他从镜子里看见的倒影。

    或许两者都有。

    但那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

    因为顾一清忽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早在一切最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渴望。

    渴望有人能，至死都暴烈的爱着他。

    而这一刻他从程序的身上体会到了。

    于是也终于明白，爱欲和死亡一样强大。

    强大到让他从死亡般的毁灭中清醒过来。

    再借由信徒的爱，重新坐上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