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她是老婆,我还得叫他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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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要,第二次才算。他拿笔的手停住,抬头看我。我忍着笑,把要签的地方翻好,等他签完才出去。 回到座位,我的手机又亮了。他问晚上去不去公寓,说今天准时下班。我回老板的话可信度一般,他很快换成男朋友保证准时。 我想了几秒,回男朋友可以考虑。 晚上他仍晚了二十多分钟,客户的电话一直讲到离开公司。我先在楼下买两份粿条汤,提上楼等他开门。他赶回来时先说抱歉,手上还在回讯息。进屋後,我把粿条汤倒进两个汤碗,将外带餐盒搁在桌边。 「先吃。」我把筷子递过去。 「马上。」 我等了两分钟,汤已不怎麽冒热气,便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反扣在桌上。他愣了一下,问许助理什麽时候开始没收老板的手机。 「这里不是公司。」 「那现在什麽身分?」 「吃饭的人。」 他笑着坐下,没有把手机拿回去。我让他先喝汤,自己也拿起筷子,等那口热汤下肚,才觉得这一天真的结束了。 他问我今天到底有没有留泡芙。我说没有,谁让他不要。他说下次自己买,我问买多了是不是又可以说送我一个。这回他大方承认,说买两个,不必再争那一口。 手机亮了几次,他没看。後来电话响起,我说可以接,他拿过来,拇指却停在萤幕旁。我也看见那两个字。 老婆。 锦川那次已经看过。後来有花,有约会,有这间公寓,也有我答应等的一年,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