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可，高一16班。

   柏可看那个叔叔热得满头是汗，最后还是没拒绝，又添两个y币放进装钱的塑料盒里。

    季孟瑶看她，两人对视之后笑笑。

    这时候后门口人已经很少了，可能因为她们在前门耽误了一会儿。

    柏可背着书包，瘪瘪的像是什么也没装。

    季孟瑶拎起她的书包用手掂掂，“你这装书了吗？”

    “装了的，装了一本高考调研，语文的，有篇理解我还没看完就放学了，准备带回家把它看完。”

    季孟瑶恨铁不成钢，她想到一件事，压低声音说：“我听说科学班的人，都学到半夜两点。”

    柏可沉默了。

    季孟瑶环抱住自己，摇头感叹：“多吓人啊，你睡得正熟的时候还有人在学习。”

    柏可倒是看得开：“所以他们在科学班嘛，环境所迫，不学习就是另类。”

    她对学习不算上心，不过也确实有点小聪明，加上初中知识不难，所以初三拼了一年就过了一中定向分数线。

    高一一整年都是混过来的，名次也能保持在班级中等的水平。

    这个成绩，她还挺满意的。

    说话间，叔叔已经将两份酱饼打包好。

    两个人接过酱饼，又慢慢往前门走。

    离前门没多远的时候，柏可远远望见前面有一群学生。天黑不好认，她起初还以为是一中的，直到她离那群人只有不到五米距离时才记起来那就是上学期拦过她的人。

    为首的那个人很好辨认，身上斜挎一个黑sE包，走路像鞋底安了弹簧。

    柏可暗道完蛋。

    季孟瑶看她站定，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柏可来不及解释，拉着季孟瑶转身，小声说：“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