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低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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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弃你，不是因为你说话大声！” “那是因为什么？”秦一凡有些懵。 他很了解顾森的本领，说实话，这一次过来，他是怀着极大希望的。 就是因为顾森之前在选人的时候展现出的技术。 来到倭国之后，顾森做事做人也让他没话说。 他并不会拿老师的架子，那没意义。 “你敢说你跟临江大学合作，没存点私心？” 顾森的话让秦一凡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有些不自在的低低咳嗽了两声。 “我就是……” “就是什么？” 顾森轻轻笑了笑，倒也没再点破。 合作当然可以让力量增大，可是同样也有弊端。 从未有过交流的突然合作，中间出现岔子的差可能太大。 一旦有一处出现崩裂，整个布局就会被撕开一个口子。 想补救都不容易。 “你小子抱着自己媳妇美滋滋，哪里知道老子单身汉的苦楚。” “你别逼我用老师的身份给你下命令！” 秦一凡笑骂了一声。 刚刚部署的时候，他自然知道顾森没怎么听。 他过来也不是想再跟顾森解说一边，对于顾森，他有更重要的安排。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合作有合作的好处，也有弊端。我想让你做统筹掌控。” 顾森看了眼不远处不时望过来的范瑶。 “秦老师，你跟我交个底，你想带临江大学走到哪一步？” 他直白的询问让秦一凡有些震惊。 他下意识的问道，“你想做到哪一步？” “来了，当然是拿冠军！” 顾森微微挑眉，自信冷傲。 若是换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