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承过宠,怎么还不懂伺候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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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伺候人的规矩?” 姬发又是一震,眼底弥漫出不可置信的湿意。在今天之前,他总觉得自己了解大王。可现在殷寿看他的眼神,却像带上了一副面具,无处不透着毛骨悚然的陌生。 亦或者是,终于摘下了面具。 姬发别无选择,只得跪至殷寿身前,将涨红的脸颊紧紧贴于殷寿雄壮结实的大腿上。 后颈蓦地一疼,却是结契之处那块最为要紧的皮肤被殷寿两根手指捏了起来,指腹重重地按压着,又酸又涨,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殷郊没同你结契,是不敢,还是不能?” 姬发被他揉得苦不堪言,伏在殷寿膝上低低地喘道:“是不愿。殷郊性本纯良,不愿以契束缚臣,如缚笼中鸟。” “可你这等人物,若不牢牢拴好,不是轻易被人掠去,便如归鸟入山林,一去不返。”殷寿将饮了一半的酒递到他唇边,命令:“喝下去。” 姬发不敢忤逆。那酒入口极其辛辣,并伴有一股浓腥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浆制成。姬发强撑着没有吐出,待酒顺着喉管滑落进肠胃中,却听殷寿漫不经心道:“鹿血酒能补虚损,益精血,于你有益。” 姬发鼻尖、眼睑、耳垂都耻辱地泛着粉,不甘而小声地反驳:“我们并没有经常做那种事.......” “看来殷郊没有教好你如何侍奉男人。子不教,父之过,只能由孤亲自代劳了。” 殷寿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垂,温柔中带着强硬,如同那夜在摘星阁那般:“把嘴张开。” 这一回姬发顺从地遵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