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然而警戒是没有用的

森尔金抬手掂了掂老男人的下巴，老男人像是亟待受戮，知晓了命运的羔羊，可怜地将自己送至砧板上，怕得要死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他掌控分寸，这种掌控人类感觉很难说是第一次，但说是熟悉也难免陌生，只有天生的想当然和从前的零碎经验可供参考。他对奴隶的警告还是点到为止，于是也没用地下场的那套，微微抬手，一巴掌没什么迟疑地从林温的左脸落下去。

    老男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脑袋被打得偏过一边，喉咙里漏出一丝哭腔，然而不一会儿便直回身体，将脸侧放回他手心。

    下一巴掌随即抽下去，森尔金是用了力气的，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周围已经泛了红。林温脸颊发热，触及那几根冰冷的手指时他条件反射般感到了痛，却没想到这次只是抚摸。主人的指尖捻过他的脸，轻的，凉的，可是接下来不留余地的耳光让他措手不及。脑袋被扇得偏过一边，空气中是清脆而带有羞辱意味的响声，但林温顾不上这些，他害怕主人生气，侧脸烧起来，再次受抚摸时睫毛颤着，呼吸里带上了某种恐惧的警戒。

    然而警戒是没有用的，接下来的巴掌又疾又快，林温甚至来不及将脑袋摆正，便被主人拎着下巴回，来再扇倒去。一共二十下的耳光，他不敢躲，但实在是疼，到了末尾那几下薄汗连着眼泪一道被甩出去，嘴角肿了，咬住一缕发丝没来得及松口，呼吸里带了痛苦的哀吟。

    森尔金伸手压了压那瓣颤抖的唇，毫无怜惜，这是主人的特权：“还会乱吃么？”

    林温哆嗦着摇头，动作里有些许的迟疑，还是在主人的威严中被压了下去。

    “不敢了……不，不会了……”

    森尔金抹去指尖的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