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那些花-5

地笑了出来。

    「工具上的生物组织有化验过吗？」王万里走向机器一侧ㄇ字型的加工台，上面的锯子、钻头跟铣刀沾了一层浓稠的鲜血，上面还黏着几块骨白sE跟透明的碎屑。

    「跟艾德格．布雷的血型一样，」齐亚克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验屍报告。」

    王万里打开文件夹，凯普跟我从他身後探头。

    「Si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跟莫顿只差了一个小时。这是强心剂，这是肾上腺素。」王万里指着报告上的条目，「这或许解释了为什麽这里会有这麽多血。」

    「为什麽？」凯普问。

    「布雷被这台机器锯开时，应该是活着的，而且意识清楚得很。」

    「不会吧？」

    「人Si之後心脏会停止跳动，这时候切开他的身T，血只会流出来。但是看这里的情况，血几乎是用喷的，如果不是因为工厂b较高，只怕连天花板上面都会有血。」王万里抬头朝屋顶一瞥，「这部机器锯开布雷的身T时，他的心脏应该还在跳动，而且因为注S了强心剂跟肾上腺素，即使身T被切得七零八落，维持跳动的时间也b正常人要久。」

    「原来如此。－等一下。」

    「嗯？」

    「你看得懂验屍报告？」

    「我在进报社当记者之前，在哥lb亚大学念医学院。」王万里把报告还给齐亚克，「有发现针头或注S筒之类的吗？」

    「没有。」

    我走到机器角落的C控台，面板被烧到字迹模糊，连塑胶按钮都熔化，打开下方的维修门用手电筒照向里面，只看得到一团烧到扭曲的塑胶跟铜线。

    「我们找了专门抢救电子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