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口舌侍奉

   奥法双手背在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猫科动物喝水一样，用舌头迅速的伸入水面下，卷起一小口水。舌头的速度足够快时，水流便能持续，像是水体内部产生的喷泉。

    奥法埋下头，将舌尖努力伸到最长，开始了这项训练。

    最初他的意识里还有着其他杂念。跪在地上的膝盖传来的冷硬质感，舌头轻击水面时荡开的银色波纹……

    随着训练的进行，他逐渐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身。

    他整个人似乎便只是那一条粉红的舌头，持续不断地做着下探，蜷起，挑水的动作。

    不知练了多久，直到银色钵亮起了光晕，随即，如同一弯明月般跃起，升到了半空之中。

    奥法抬起头，他这才注意到膝盖和下巴的酸痛，心中却因为又通过了一次练习而雀跃不已。

    他将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了一下，觉得尚有余力，决定再练一会。

    月光隐去，下一个场景他现身在一个白色的大厅，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拿了个口撑上前，将奥法的嘴撑大到极限，然后指引他在一个玻璃罩的下方跪下，仰头。

    奥法刚摆好姿势，一条鳗鱼状的生物便从空气中游了过来。它半透明的身体在光线下呈现曼妙的曲线，似乎被口撑所撑开的暗洞吸引，朝着奥法的口腔行来。

    虚空鳗！

    奥法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舞动舌头，试图阻止它的进入。然而他此刻被撑到极限的口腔，已足有海碗大小，舌头哪怕伸到极致，也无法将碰到上颚。

    滑腻腻，凉丝丝的东西，扭动着擦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