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abesque(1)

一事，正眼看着戚焱询问：「戚先生，这问题有些失礼，我能不能问你的费洛蒙是哪一种气味？」

    戚焱轻笑了声：「还以为你连这都不感兴趣。」他起身踱到秦欣身旁，动作不大，举止优雅，却隐然有GU压迫感，或许也是Alpha与生俱来的气势所致。

    「戚、戚先生？」

    「言语描述很难传达得清楚，不过我的表弟替我调制过相似的香水，你可以闻看看。」戚焱从名片夹里cH0U出一张纯黑、无印刷的纸片递给秦欣。

    秦欣抬头瞄他一眼，轻轻点头接过名片嗅了下，然後陷入沉默。这气味让他想到马厩或是某些高级会馆的场合，一些皮制用具的味道，并不是脏或恶臭，而是皮革经过一段岁月和使用後变得柔软，沾染上一些菸草香，之後又转变为雪松、檀香那类的木质气息，简单说就是有钱人的味道，只不过戚焱给人的感觉是内歛的，将狂野的一面藏得很好。

    「难以接受吗？」戚焱自知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这样的费洛蒙，也不打算勉强，万一秦欣怎样都接受不了的话，他也只是有些可惜。

    「没、不是，我第一次闻到这样的，虽然也闻过其他皮革类的香水，可是没闻过这样的，一时有点难以形容。」

    戚焱笑了下：「不必形容，也不必多喜欢，只要能接受就好。」

    秦欣捏着黑sE名片感受了下它的气味，垂眸道：「我不讨厌，能接受。但我没准备这样的东西，不过戚先生应该从我姐姐那里听过我的事吧？」

    戚焱回到自己的座位，应道：「听过。你是伯爵茶的气味。」

    秦欣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开玩笑说：「你应该不讨厌伯爵茶吧？如果是普洱茶可能就b较挑人了。哈哈哈……」

    戚焱微笑：「普洱我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