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眼泪不是因为过敏

吴美娟，你跟时寒认识很久了？」她问，语气像一个关心弟弟的姊姊。

    「我们大学就认识了！同一个社团！」吴美娟说，「那时候学长刚入社，超多人追他的，但他都不理人。」

    「是吗？」沈清悦看了陆时寒一眼，「他从小就这样，不Ai说话。」

    「对啊，但熟了之後发现他其实很温柔。」吴美娟笑眯眯地说，「今天他突然约我吃饭，我还吓了一跳呢。」

    突然约的。

    沈清悦握着酒杯的手收紧了。

    「姊姊，你今晚不是跟朋友吃饭吗？」陆时寒突然问，「吃得开心吗？」

    沈清悦抬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像是在忍耐什麽，又像是在试探什麽。

    「很开心。」她说，故意加重了「开心」两个字，「对方是个很不错的人。」

    陆时寒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後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男的？」他问。

    「男的。」她说。

    吴美娟在一旁听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对姊弟在打什麽哑谜。

    「做什麽的？」陆时寒又问。

    「投资。」沈清悦说，「明远资本的总经理，台大毕业，华顿MBA，长得也很斯文。」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他的反应。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的动作，b平时重了一些。

    「听起来很优秀。」他说。

    「是挺优秀的。」沈清悦说，「而且单身。」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