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只小熊

看着主动接近他的人鱼。人鱼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耳鳍在水流中透着朦胧的美感。

    啊。执行者友好地回以一个笑容，人鱼高兴地摆动漂亮的鱼尾。

    执行者转头对着台下的观众，笑了笑：“对了，有人好奇人鱼的繁殖腔吗？”

    沉默。沉默。沉默。

    叫卖的数字愈来愈大。

    呵。他打了一个响指，冰冷的机械缚上人鱼的身体，制住了她的动作。

    人鱼纤长的羽睫轻颤，她好奇地摸上金属，指尖擦过机械的弯曲处。

    刹那间，人鱼的身体僵住，撕裂感从身上传来，原本覆盖在繁殖腔上圆润如玉石的鱼鳞纷纷向下掉落，轻柔得就像一个美梦。

    晶蓝色的血水无声无息地湮没在蓝色的水里，只残留下点点光亮。

    晶莹的泪珠上浮，她的嘴被机械手捂住，哭声在胸腔里引起回音。

    欣赏着这一美景，他们疯了。

    执行者轻摸下颌，真诚地补充道：“请各位贵客放心，我们将在拍卖后提供完美的修复服务，不会留下丝毫瑕疵。”

    ……

    噩梦终有散场之时。

    拍卖会结束后，两人从之前的专属过道退场。

    无力地倚靠在哥哥怀里，魏和延垂下眼，盯着不变的地面。

    所有的压轴品都以一个令拍卖方、购买者满意的价格收尾，两者都迎来了皆大欢喜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