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B供

了奇怪的想法，要是有了孩子会不会也是这样。

    “大哥，您竟然有这么仁慈的一面。”

    李辑说完话被周明策笑了笑，“少贫嘴，让你问的话问完了吗？”

    “属下问了那些舞女，要说有没有特殊的客人，大概将近月末那几天，秦霜就会闭门不出，听说是有客人要她亲自伺候，而且每个月都会来。”

    “只是楼里的姑娘不敢打探，但不是没有一点察觉，酒楼的香薰有很多不同种的气味，秦霜闭门之前燃的香会换一次。”

    李辑看着沉思的周明策继续说，“大人，是不是这个秦霜不确定嫖客具体什么时候会来，换香也有可能是和嫖客的通信。”

    周明策起身走出屋子，四四方方的院子竟让人感觉到压迫和绝望，枯叶随风刮得哗响，在这寒冬无比的萧瑟寂寥。

    也是，如果他没来，这里就是炼狱。

    横七竖八倒的尸身是那些看院子的打手，周明策看了眼门口的谭岐淡然掠过，只有谭岐还在后怕，怕这个带刀的官追究他的罪责。

    可谭岐还没发觉，他的小心思早就被周明策看穿了，心虚之下急于灭口的表现。

    有了糖的诱哄，女童比之前乖顺多了，除了郎中上药的时候弄疼会皱起小脸，两个时辰后，郎中面色凝重地走出屋子，周明策已经让人备好马车，看到郎中的反应也觉得不对劲。

    周明策屏退了其他官兵，“说实话。”

    郎中几个互相对视，犹豫着不敢开口，周明策嫌他们优柔胆小，再不说，就进大牢里说，左边的纱帽郎中站了出来，恭敬地俯首回话：“回大人，小可不敢妄言，这些童女儿被灌下了回春酿，身子长得过快了。”

    “回春酿是什么？”周明策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