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二十八

    “啊！”陶瓷惊呼一声，随即又放松下来，朝我倒去，“舒曼……”

    “乖。”我接住她又给她顺了顺毛，“你刚刚跑的那么快，吃饱了没有？我还带了点面包回来。”

    陶瓷摇了摇头，“我……我吃饱了……你吃吧……”她小声说，又发起呆来。

    我便默默啃起面包，在心里默数。

    果然还不到三分钟，陶瓷又开口了，声音有些飘忽，“我和他……真的很像那种关系吗？”

    “谁？哪种？”我憋着笑逗她，“你不说明白我猜不到啊。”

    陶瓷咬咬唇，“就是……今天罗恩说的……”

    “噢——”我拉长声音，“可是这个不应该问你吗？我怎么可能知道？”

    陶瓷眼神还是僵直的投向远方，“我……我才十一岁……十一岁十三岁……懂什么是Ai情吗？”

    “你说呢？你能分辨出各种不同的感情来吗？”我拉着她的手按在她的心口处，“你问问自己，他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他和别人有什么区别？你对他的态度又有什么特别？”

    “我、我不知道——”陶瓷的手抓紧了，“我、我和他才认识几天——”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低低的说，“乔治是相信的。”

    “舒曼、舒曼——”陶瓷哀求般的仰头望着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