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徐旻佑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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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杜文远，想知道杜文远的看法。 「总是要避嫌。」杜文远停顿了很久，才挤出这句话。 原来啊。 杜文远是以稽核长的身份，要求郑俊元在担任「接班人计画」的「专案经理」时，能做到公平公正。 郑俊元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徐总在「接班人计画」名单内的事，上个月已经有初步结论了。他没直接把结论说出来，是因为他还在思考，该怎麽回答，才不会为难徐旻佑，又能同时为徐承誉留点颜面。 「如果以结果论来看这件事，」郑俊元把语速放慢，想让习惯直线式思考的徐旻佑也能听得懂：「徐秘书，没有什麽需要回避的。」 郑俊元看得出来，反应迅速的杜文远已经听懂了，所以眼中满是惊讶。 「您是说，徐总……已经被排除了？」杜文远看来吓得不轻。 郑俊元坚定地对杜文远点点头。郑俊元知道，依杜文远耿直的个X，再加上「稽核经理」这个头衔，郑俊元做出的这个决定，杜文远一定很难接受。 「请再考虑一下，」杜文远的语调里充满恳求：「徐总可是永成里唯一没有W点的高管。」 他当然知道。徐总一介耿直，不争功、不诿过、不贪W、不结党，简直就是杜文远心中完美的经营者形象。 「我同意，」郑俊元试着不带任何感情来说明：「徐总没有任何高管的坏习X，是个耿直、没有W点的人。 但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 杜经理，您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