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凤凰涅盘

“女人”和“男人”称呼的，只有……“她是人类？”

    亚撒瑟点点头，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揉揉眼睛，止住了话题：“好了好了，别提了。你这段时间休息得不错吧？”

    幸垚点点头。

    “那你自己玩去吧，我灵力大损，要好好去调养了，你这段时间见不着我喽。”

    幸垚望着亚撒瑟离去的背影，一阵沉默。亚撒瑟刚才红了的眼眶他不是没有看到，他只是忽然觉得……恶魔，原来也有那么多心事啊。

    很快，路西法给幸垚开了门。

    今天是他与路西法大人约定检查他练习法术的日子。幸垚这段时间法术练得很认真，所以路西法检查下来，也很满意。

    “不错，这本书给你，继续读。”路西法递过来一本厚重的巫术书，差点压得幸垚喘不过气，接着他又听路西法说，“你的头发，该剪了。”

    幸垚疑惑地瞅了眼自己散在肩头的长发，又瞅了眼路西法散在肩头的黑色长发，问：“为什么要剪头发？”

    幸垚在地狱生活的这段日子，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金色的头发留长了，红色的眸子也愈发耀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长得不像，路西法却总能在幸垚的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他，这几日甚至严重到总是不能安寝，一闭上眼，脑中就能浮现当年那人的泪眼，还有将他打入地狱时决绝的眼神。

    “短发好看。”路西法知道幸垚很喜欢自己，自己说的话他都会听，以这种理由让他剪，他肯定会剪。

    “是吗……”幸垚喃喃着，倒也没有反驳。

    回到家，他就找来一把剪子，咔嚓咔嚓地给自己剪起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