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三角木马上滴高温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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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入她的耳膜。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口气吸进去也全是浑浊痛苦的空气。然后,她颤抖着抬起一条腿,试图跨过木马。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此刻的身体而言困难至极,大腿根部的酸痛和下身伤口的刺痛让她几乎无法抬高腿。尝试了两次,才勉强将一条腿迈了过去。她双手扶住木马冰冷的两侧,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摇摇欲坠。 调整姿势。将自己最脆弱、最红肿、最疼痛的私密之处,对准下方那根尖锐冰冷的三角木棱顶端。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她能感觉到木棱顶端那坚硬的、毫不留情的触感,已经抵在了她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阴唇上。仅仅是接触,就带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肉棒侵犯的、更具穿透性的痛楚和恐惧。 终于,她心一横,眼一闭,身体向下一沉——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痛哼。 全身的重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根三角木棱的顶端。木棱最尖锐的棱角,深深地、蛮横地嵌入了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挤开嫩肉,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抵住了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并且持续不断地向深处、向那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甬道入口施加重压。那不是抽插的摩擦痛,也不是被填满的胀痛,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仿佛要将那一点脆弱血肉彻底碾碎压扁的、钝刀子割肉般的极致痛楚!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地面,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掐进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