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暝遥碰我了

 他看着伏宣追随的样子，只觉得分外碍眼，心底漫上丝丝不甘不愿和难以察觉的恐慌。仿佛终将有一日，伏宣将追随他人而去，不再为洛锦瑜回头。

    暝遥回了席台之上，指了指侧后的位置：“站在。”

    伏宣只能听令。

    然后暝遥再没有多余动作，开始今年的布道。

    在这个位置，伏宣要被所有人视jian。亏得他脸皮厚，即使被人从上到下眼神搜刮了千百遍，腰背也挺得笔直。若不是碍着暝遥和规矩，怕是各家法宝都已上阵，要将他从里到外扒个干净。

    成立坚不知道暝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暝遥事先也没跟他商量啊！不过既然讲席开始，这等事还是结束后再说。

    伏宣就这样站在暝遥身侧的绝佳位置，享受了把近距离聆听的待遇。他起初还不以为意，到后来却越来越开心。

    暝遥此人，肚里是有货的。虽然那些内容他只能听懂约摸一半，但于他的修行却大有助益。

    他惊喜地发现，暝遥讲习时并不如一般教习那样晦涩难懂，反而是深入浅出、循序渐进。他的话，不同人听了有不同体悟，因此也能解出不同的意思。这其实是非常考究功底的。

    他算是明白了，为何暝遥的讲席会成为歧山门面、为何许多强者都不远万里慕名而来。

    实在是，实至名归。

    能理解的伏宣当场就理解了，不能理解的他就算背也要背下来，等到修行够了再理解。

    暝遥的音量从头到尾保持不变，声色平稳，没有起伏，让他听起来像个没有情绪的假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