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载体

定殭屍的灵魂有没有被腐化？」

    「殭屍的T毛是当作判断的标准，充满Si气的殭屍威胁X最大，不过现在这个年代，要遇到高等殭屍不太可能，我父亲去杀的，就是这近百年来最强的殭屍了。」杜卫岑没有加油添醋，在除鬼师协会的档案里，殭屍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其中强大的殭屍，屈指可数。

    「殭屍有灵魂…鬼能取而代之吗？」

    「唔！你小子真能想…可以，两者X质相近，殭屍的灵魂，是种执念的留存，能被鬼C控、覆盖。」

    「这麽说来，殭屍会不会成为合适的载T？」杜绍霖一语惊醒了杜卫岑，後者的瞳孔一缩，喃喃道：「这…我得承认，你的出发点有点细思极恐，若说那个家伙在找载T，这世上最合适的载T，的确是殭屍，那就剩下一个问题，是他要用在什麽地方上。」

    「载T能做什麽？」

    「…养蛊、培育厉鬼。」杜卫岑提供的例子，颠覆了杜绍霖的想像力，他匪夷所思的说：「叔叔，假设厉鬼是能人为培育出来的，这种人，法律管不了他吗？」

    「你要怎麽管？他一没亲自杀人，二没证据在手，犯罪的是鬼，证据在鬼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鬼做的，这可不是在灰sE地带游走，是在白sE地带犯罪。」

    杜绍霖学到了一课，除鬼师能做的事情有限，法律更是无法cHa手。

    「证据啊…」

    「没有证据，我们不能定他的罪，这是除鬼师的短板。」杜卫岑看了一眼时间，当即换个不沉重的话题。

    「看来这顿早餐不容易啊！当午餐吃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