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他站在世界的至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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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没有办法同时达到平衡的……我不想你又厌烦我。” 一点点都不想……宁愿从未得到过他的温柔,也不想得到之后再失去。 他也不想如此敏感的患得患失,可是他真的太害怕失去他。 “并非如此,”阿兰温和的凝视他,将他口袋里残缺了一片花瓣的玫瑰花执起,自己轻柔的又扯下一片别在了耳后,“我要的是帮手,而非宠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的乖、听话,并不是没有尊严的摇尾乞怜,而是对于我决策的全面服从,因为你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爱我,所以不会对我的决策有任何质疑,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协助我去做。” 穆尔明白了,他是指挥官,他要他的情人做他的副手……也只有他的副手才有资格做他的情人。 而一个合格的指挥官副手,必然不会比指挥官本人弱小太多。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阿兰点头,“你问。” 穆尔踌躇了将近两分钟,才如履薄冰般开口:“你要做的事,对赛陀有益还是有害?” 这是绝对触碰到核心的敏感问题,在今天之前穆尔绝不会去问阿兰这个问题,哪怕他已经让阿兰成为新的‘赛陀首领’。他已经做好了做一只抱头鸵鸟的准备,再不会闻问阿兰做的任何事,无论赛陀将来是好是坏。 他已经抛却了尊严,连带着自己的职责。 阿兰微笑,“很好,这个问题代表你拾回了自己的尊严。” 穆尔就像是等待着最终审判一样悲伤的看着他。 “我没有办法向你明确的界定我要做的事对赛陀是有益还是有害,单对于赛陀来说,应当是有益的,但对于你这位军部驻赛陀的军官来说,是有害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