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把我妹带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了不起，但至少我做了你没做的事。」

    那句话像箭，直直sHEj1N心口。

    莫晨曜沉默几秒。

    晨晴轻tug一下月玥的袖子：「月玥，别说了……」

    「让她说。」莫晨曜语气低沉，「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麽？」

    月玥眼神柔了一点：「你照顾她、安排她的路，这些都很好。但有时候，太保护了，也会让人不敢做自己。」

    那句话，像海浪退去後露出的礁石——冷，却真实。

    晨曜没回话。

    直到晨晴轻声说：「哥，我真的没事。今天这样走一走，我有灵感了，会把作品交出来的。别生气，好吗？」

    他终於松开眉头，叹了口气：「下次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

    「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

    「欸等一下！」月玥追上，「你就这样走了？不骂我几句？」

    「为什麽要骂你？」他回头看她。

    「我不是带坏你妹妹的人吗？」

    他打量她几秒，忽然说：「还没决定是不是讨厌你。但可以确定——你很吵。」

    「……哈？！」

    「还有点罗嗦。」他背影在夕yAn中被拉长。

    「我居然被这种人嫌吵！」月玥挥拳，气呼呼地说：「我是在帮你妹争自由欸！」

    晨晴忍笑：「他大概没真的讨厌你……他只是没遇过有人这样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