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宦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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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淡地,沈从之笑了,轻易将她摁在软绵绵的锦被上,“自然是行周公之礼囖,咱们成亲这么久,总要将该办的事儿都办了。” 云禾的两个腕子被他一只手揿在上头,她只能屈膝去抵他的肚子,可小小女子哪有男人家力道大,叫他膝盖一顶,分开了她的裙。 徒劳的挣扎中,云禾没有哭,甚至没有任何悲伤,只感到他粗暴的吻在她的紧窝里,像一万只虫蚁,真叫她恶心。而疼痛随之侵袭进来。 床架子在他的虐杀中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像烟雨巷日日夜夜漫天的弦管骊歌,歌咏着一段接一段的苦难,无穷无尽。她就像从前对这些苦难毫无办法的缄默一样,不发出一点声音,沉默也无穷无尽。 半晌,床架子安静下来,沈从之带着心满意足去吻她干涩唇,就看到她偏过脸,眼中泄露丝丝缕缕的鄙夷,“我给你算算帐,我从点大蜡烛到现在,一共接过四十八个客,加上你,是四十九个。你真没什么特别的,连动作与呼吸都没有一丁点新意。” 言之淡淡,仿佛是在品藻今天的饭菜,并且,像拂开身上的一点尘土一样将他掀开,走到妆台去重理衣衫,新整云鬓,抹得两片红红的朱唇,是两把锋利的匕首,剜取了他的心。 沈从之坐在床沿,好像施暴者是她,而他的灵魂惨遭一场残忍的强/暴,额角的月牙疤痕里仿佛又涌出血,妆台那轮姿姿媚媚的背影就成了他心脏最浓艳最绝色的伤口。 他只能拣起心的碎片,慢慢、慢慢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笑颜,绝望地吐纳间,只有短短六个字,“婊/子就是婊/子。” 遗憾的是,那副脆弱的骨头毫无异动,甚至没有一丝颤抖。云禾已经在那些残酷的旧年景里,练就了刀枪不入的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