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御安坐在饭店房间的书桌前，窗外是科隆午後稳定而低沉的天sE。

    街道上的石砖显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雨，但现在已经停止，只剩河岸吹来的Sh气。

    残余的雨水紧贴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轮廓。

    书桌上摆放着他昨晚穿过的外套。

    衣料已经被Katharina烘乾，在灯光的照S下，能看见几道不明显的水痕，证明着昨晚的落水。

    凑近还能闻到那GU气味。

    极淡，但仍不属於这个空间。

    不是汗水，不是清洁剂，是一种混合青草、泥土与微弱苦味的气味。

    就像植物被泡入水中，又重新拿出来，在空气中散发的那种味道。

    风御安拿出他那本斑驳的笔记，笔记本充满了皱褶，那是被水浸Sh後又重新风乾的状况。

    他压了压笔记，翻开到空白的一页，把脑中的思绪一一写了上去：

    「夜间，

    意识清楚，

    行为不受控制，

    动作缓慢，

    失忆，

    河水。」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行。

    「黑麦面包。」

    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底下来来去去的人群，陷入了思考。

    这些状况不会莫名的同时出现，而是有个必然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