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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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一种，但不能开口，也不能眨眼，他怕自己开口就会发出软弱的声音，眨眼就会眨出无助的泪水。 他是鬼将军。 纵然是窝囊地Si在Y暗的地底，也不该折了傲骨，丢了脸面。 至少该欣慰，是Si在白哉手里——如果绝路是注定的，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一种了？ 谢谢你，再见。 无声地在心底说道，一护随着流逝的力气和温度，深深看了低头俯视他的白哉一眼，闭上了双眼。 任由意识堕入黑暗的深渊。 啊，那里，是他的归宿啊…… 生於深渊，归於深渊。 黑暗的源头，没有光明，即使偷来一束，也留不住的。 你会忘了我吗？也好，免得徒增痛苦。 你会记得我吗？我忍不住想要这麽一丝的慰籍——因为我害怕尘归尘之後，世间再没有谁，知晓我的存在。 但无论如何，再也不见了，白哉…… “啊！” 一护猛地睁开了眼。 他好像……做了个噩梦…… 梦里，暴露了魔族的身份，被抓，被白哉在牢房里“拷问”，最後，白哉对自己挥剑了，Si在了白哉剑下。 很公平，因为自己先对白哉挥了刀，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可是…… 真的是梦吗？ 会有梦那麽绝望，那麽痛苦的吗？ 一护m0了m0x口，没有疼痛，拉开寝衣，也没有半点伤痕，倒是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已经快消了，就像薄薄的桃花瓣，缀在洁白之上sE气得很。 他m0m0脑袋，没角，尾巴也不见了……是人类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