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好像还留存斑斑,随时会变成水状,滴下来,滴到他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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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机器的手出奇地稳,轻轻一划,长缕枯枝从肩胛骨分叉,柳枝似的,向下蜿蜒至右腰边缘,然后戛然而止,因有限的皮肤面积而不再适合生长下去。 真可惜。 少年人停下动作,口干舌燥,舌尖顶住遗憾的句子,又缓缓咽下喉咙。 如果这一笔可以继续延伸到肚脐、小腹甚至更深处就好了。 更深处又是哪里? 每到这种时刻,他总忍不住认为对方的肩实在太窄、腰太纤细、骨头根数有缺……不过,如果哪里再更改寸厘他又会感到另一种烦闷,G应该天生就是如此,没有孩童期,没有衰老时。 据说人的皮肤剥离展开来不过两平米,如果宽阔如十万大山连绵不绝,跟随地球生死轮回,他于此起笔,能无休无止工作到一百辈子以后。 1 但假使真那样夸张,已经算不上人形了,自己的工作也不叫纹身,而是种树,在G光裸原始的脊背上密密麻麻种树。 上官鸿信不会种树,只会画皮,以前赐予死人体面,如今替换成活人。他很讨厌活人,活人的毛孔会被沉淀的色料放大,一粒粒起伏蒸腾活像脚底黏着的蚁群;活人的呼吸茁壮又急促,迫不及待要挨完剩下的日子。 所以他偶尔快乐地想,G大概不是活人,他太安静,即使针入骨头从不说哪里痛——G必然是某一片森林,森林不会因为一棵树而嘶鸣。 上官鸿信忘记自己是从哪天开始变幻的。 他从小对本我的认知仿如错位,时而认为自己是一只鸟,一棵树,一段空气,又或者照镜子时候看见满脸开裂伤口,一片一片往地下掉皮掉rou。 遇见G之后他还想过与对方指根那枚透明指环调换躯壳,无时不刻跟随,吃饭睡觉,周游世界。 甚至对方抚摸yinjing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