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语说。衣服的味道

    病房里，梦龙在病床两边的护栏，横架着一个小桌台，上头放着装有金鱼小雨的透明塑胶杯。梦龙盘坐在床头这一侧的床上，隔着小桌台，是坐在床边的小真。小真用大腿当桌子，正写着实习日志。

    小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这，她手中拿着布娃娃，盘坐在小真旁边，隔着塑胶杯，与梦龙对望。

    「想不到你这个大笨蛋，还会想出这个点子。」小渔促狭的看着梦龙。

    梦龙没有应答，只是笑了出来。小真听到梦龙的笑声，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真的很喜欢小雨吼？」小真轻声问。

    「你还喜欢我吗？」而同一时刻，小渔也问着问题。

    「喜欢。」梦龙回答着，却不确定是回答那个问题。

    「那你出院之後怎麽办？你会不会不要小雨了啊？」小真假装担忧的样子。

    小渔望了小真一眼，问道，「她呢？你会喜欢她吗？」

    「不会。」再一次地，梦龙似乎同时回答了小真和小渔的问题。

    「哈哈，」小真爽朗地笑着，「我希望你出院之後，我们还会保持联络。」

    「真希望你能赶快离开这里。」小渔落寞地低下头。

    「我也希望。」梦龙似乎又一次回答两个问题。

    这时小真的脸渐渐红润起来，「真的吗？我其实不想要我们只是病人和实习生的关系，而是能当——朋友。」

    「但就算出去了，也没有太大意义吧，你已经知道我不是真的。」小渔的表情变得更加寂寞。

    「对我来说，你不只是个......」梦龙认真的神态，缓缓说出，「幻觉。」

    梦龙说出幻觉两个字的同时，双眼坚定的望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