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黎明前的伤疤

和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让她作呕的腥味。

    她咬着牙，伸手，开始去捡那些散落在床上的钞票。

    一张，两张，三张……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正在收拾自己犯罪现场的凶手。

    小柔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只不久前还抚摸过自己脸颊、为自己擦过眼泪的手，此刻却在贪婪地、一张不漏地收集着她们卖身的脏钱。

    内心OS小娇：钱……钱……这些都是我的！是我用身体换来的！是我流血换来的！他妈的，真疼……这老王八蛋，下次再找他，一定要加钱！不……不能再找他了，他的鸡巴又丑又臭……可是他给的钱多……妈的，小柔这个贱货就这么看着我捡？她他妈的凭什么！刚才她叫得比我还骚，出的力比我还少，凭什么跟我分这笔钱！

    当小娇捡到最后几张，伸向小柔身边时，小柔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想独吞吗？

    小娇的手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了妹妹那双充满了恨意和冰冷的眼睛。

    我们是一起的。小娇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温柔无辜的表情，姐姐怎么会独吞呢？我只是先帮你收起来……

    呵。小柔冷笑一声，自己伸手，将剩下的几张钱抓在手里。

    她摊开手心，看着那几张沾染着血迹的钞票，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她和姐姐两个人，两层处女膜，换来的东西。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