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书屋 - 综合其他 - 帐中珠NPH在线阅读 - 白衣匹马身如寄,雪里逢君月满衣(剧情)

白衣匹马身如寄,雪里逢君月满衣(剧情)

兵马使率部策马出列放箭,何行延也弯弓搭箭,正中一只狍子头部。几轮过后,号令旗一压,整片猎场像被同时松开的水闸,骑兵们马蹄踏碎薄雪,弓弦齐鸣,箭矢如雨,兽群四散奔逃,蹄声与呼喝声混作一片,在雪地上扩散开来。

    但李绍威和何行延并不是真的来冬狩的,两个人一边看下面的人行猎,一边慢慢驱马,并不着急往前赶。其实何行延刚来的时候就想问他正事了,但是昨天见了何钰什么都忘记了,荒唐了整整一夜,现在才有机会聊起来。

    而李绍威却并不着急说话,他往远处看,贝州骑兵正驱赶着一群狍子往合围口收拢,呼喝声隔着半里传来,被风扯得断断续续。《左传》言“春蒐、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狩猎是借田猎以习战阵,本朝更将其纳入军礼,各州官吏率部而来,从排兵布阵到骑S合围,本就是一场不动刀兵的校阅。观其阵型、察其号令,便知来春可用与否。

    何行延度他神sE,意识到他冬狩选在贝冀二州之间,可能是有明年对成德深州用兵之意,觉得太过于冒进。昭义的邢州倒是不妨,补给路线被断,已成孤地,只需要兵马合围困守,一冬或者再加上一春即可拿下。但昭义治州的潞洲,在魏博西南方向,是块y骨头。在冀州屯兵对成德是一码事,但要是两头都战,只怕是不妥,他皱眉。李绍威看出了他的意思,摇头:“明年是否下深州,还未定论”。

    何行延看他心里有数,不提这事了。正巧一只发狂的野猪冲破了前线合围的口子,往南而来。李绍威弯弓搭箭,一箭S中它的下颌。猪没Si透,在雪地里挣扎,獠牙泛着白沫和鲜血。两个州兵打扮的上前补枪,扎了三次才扎中要害。

    两个人都拧眉。何行延嫌弃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