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疼痛的钥匙
书迷正在阅读:快穿之就要变涩涩【快穿】夺心game双性训诫指南触手女王狩猎实录绝品神医混都市太子,我不敢爱你[综主火影]今天看见我的刀和式神了么 NPH奴的自我修养土匪二当家X俏王爷卫星热机糊逼互草合集地缚少年花子君——番外花宁凤凰难逑怪谈集合【7456】见返不返柳阴阳师同人——修帝小漂亮被阴湿触手怪欺负哭了[无限]逆天邪凰好好种田GL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恶徒渡魂邪师雅典娜的日与夜【卫非/天九】围猎(年上)(主攻)虫族之带坏雄虫噬魔修罗爆炒甜甜白月光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特殊传说-花语(冰漾)-完喜事一桩穿越虫族之抱紧我的小尾勾中将大人 小橘子熟了黑化男主短篇是变*态白月光【总攻恋综】男明星养鱼日记破布娃娃
在正式跟尊严和羞耻心告别前,埃里希最后做了个在我看来挺气派的动作:我命令格略科直接动手去掉他衣服时,埃里希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像个优雅的马戏团主持一般抬起左手,硬生生打断格略科向前的步伐,幅度不大,干脆利落,又有点举重若轻的自信,似乎他才是格略科的主人。 “不必劳烦格略科先生,我可以自己来。”他咬字过分清晰,那种上流人士的味儿更重了,眼下显得格外刻意。埃里希的发音吐词里有种特殊又可悲的颤抖,常见于濒临崩溃却又强装镇定的体面绅士。比如某个被揭穿是间谍的米加斯法官,据说他被捕时身穿晨袍,得意洋洋地用音乐配美酒和鲟鱼。他静静的听保安局的人宣读他的逮捕,用和埃里希差不多的语气回答,“姑娘们,你们吵的我头晕脑胀,请让我先用完早餐,换好衣服,在陪你们走,好么?”好么?当然不好,谢瓦尔德说那四个保安局成员用枪托把他当场打的面目全非,最后头上套着麻布,半裸着赤足被丢进玻璃全黑的轿车里,一路送进保安局最暗不见天日的牢房。 这些人都一个样儿,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宁可死了也不想受辱。所以埃里希选择在格略科碰到自己前解开扣子,将衣服折叠整齐,单手递给他,至始至终没有转头,无声的表示对叛徒的蔑视。这几乎有些讽刺,他选择主动脱去衣服来缓解被迫脱去衣服的羞耻,难道在他看来自己是蒙冤受屈的殉道者,昂首挺胸走向生命终点的绞刑架,然后振臂高呼“卡扎罗斯万岁!”? 我们从小就听这样的故事长大的,卑鄙的敌人抓获宁死不屈的斗士,百般折磨。最终他或她用一句响亮的口号在刑场成为不朽的英雄,直到几百年后还被传唱。口号可能是“米加斯母亲万岁”,可能是“我的同志数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