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一模一样的硬币烙印

他头也不抬地说，一边把贴布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磨红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沈初夏的身T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那里——脚踝内侧，胫骨後方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不仔细看几乎不会发现的疤痕。

    不是普通的疤痕。边缘非常整齐，是圆形的，直径大约和一枚y币差不多。疤痕的颜sEb周围的皮肤淡一点，那是因为受伤的时候，伤口的温度太高，把皮肤表层的sE素细胞杀Si了。

    是烫伤。

    不是意外造成的烫伤，而是故意的、有目的X的、被某种圆形金属物T按压留下的烫伤。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道疤痕上。

    他的动作停了。

    停顿的时间非常短暂，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沈初夏感觉到了——他的拇指在那道疤痕上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後才若无其事地把贴布抚平。

    然後他放下她的右脚。

    「另一只。」

    「左脚还好——」

    「我说，另一只。」

    他的语气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轻松语气，而是——命令句。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不需要继续伪装随和的瞬间，露出了本来的底sE。

    沈初夏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也看着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解释刚才那个语气。他的眼睛里映着拜殿的灯笼光，像是两簇在油灯上跳动的火焰。

    她脱掉左脚的木屐，把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作。他的视线落在她左脚的脚踝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淡淡疤痕。

    两道疤痕，对称得像某种仪式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