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茧象罔(下)

儿……她还在吗？”

    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刘子朋刚才频频望向的那片虚空，眼神里翻涌着绝望与渴望交织的痛苦：“你看得见她……对不对？”

    “她……就在我旁边……”刘子朋看着奕杰眼底的痛苦，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抹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影——

    玲儿正伸出手，似乎想抚平奕杰那紧皱的眉头，指尖却在接近他额头的刹那化作细碎的晶体点阵，穿透而过。

    可奕杰什么也看不见——

    为什么？

    明明他才是那个把对她的执念刻进骨子里的人，可为什么她连让他看一眼的机会都不肯给？

    他死死攥着拳头，酸涩、委屈、不甘、暴怒，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不远处的阴影里，奕顺听到对话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颈间的金属项圈——

    他能“看见”？

    而自己，却什么也捕捉不到。明明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她的身影总是不期然地出现。

    可如今……

    他更深地缩进阴影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静静地、无声地，等待着那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玲儿幻象的声音响起，她努力维持着一贯的轻快语气：“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淡蓝色光晕就开始闪烁不定，原本清晰的轮廓逐渐变得模糊。

    “我现在……在乌洛波洛斯的南极基地，过得很好……”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歉意与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