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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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外面却固执地套着一件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自我有记忆起,哥哥,似乎永远是这样。 像个守旧的、严苛的清教徒,一丝一毫的肉体都不肯轻易示人,好像他的肉体,是只能留给某个特定伴侣来观摩的。 可这样保守的哥哥,穿着宽松柔软的黑色体裤,在某个旋转后撤的舞步里,无意间贴上了我时——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触感,却是微硬的。 我藏起眼里的惊讶。心里却翻涌。 难道我这位品学兼优、端方自持的哥哥,对他血缘上的妹妹,抱着那种不耻的心思? 当然,我不敢立即下定论。或许,那只是一个属于青春期男孩的,无意义的生理现象。一个巧合。 但我心底那个恶毒的小人儿,却被这巧合喂养得兴致盎然。 人在筹谋一场恶作剧的时候,总是格外地有精神。 我想要验证,哥哥是否真的怀揣着那样的念头。 仿佛只要证实了这一点,就能把他那一身完美无暇的伪装剥下来,将他从端坐的模范孩子宝座上扯下来。 趁着家里为他筹办生日宴的那两天,他搬了回来。我寻着一切机会观察他,却始终没能看出什么所以然。他依旧是那个疏离而完美的哥哥。 直到他十八岁生日的那个晚上,机会终于来了。 我在掌声中跳完了那支舞,不等宴会进行到切蛋糕的高潮,便借口不适,悄然退场。 我溜进他的房间,像个熟门熟路的贼,开始翻找。 我希望能找到些什么,一本日记,几行文字,任何能作为呈堂证供的东西。 班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