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前生债第十五章非人

，所有的五官都拧在一块儿，宛若被捏坏的面团。而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更是不断有r0U屑落下，隐约可以看见底下的肌r0U和血管。

    「不，脸……脸，我的脸，我的脸呀！」

    「那不是你的脸吧！不属於自己的东西迟早要还回去的。」锺林观赏着活生生的「变脸」，嘴角噙着优雅却残酷地笑，宛若嗜血的修罗

    忽然劈哩啪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天空有如破裂的镜子那样一片一片的掉落。

    「唉呀，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尽快离开，」锺林往上一瞧，即刻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一把扛起看见灵儿的惨状又再次晕过去的江尚，「至於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为自己的错赎罪吧，希望如地狱般的痛苦能够让你慢慢清醒过来。」

    众生皆有佛X，纵使一阐提，亦不例外。

    「你究竟是谁？」他转身的瞬间，灵儿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嘶吼，至少要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麽样的人。

    他很轻很轻地一笑道：「涿鹿之野，天下争雄，九鼎降世，h龙飞升。你说我是谁？」

    韩以骆和锺瑶前脚才刚踏出幻境回到大马路边的树林，便从外瞧见内中苍穷似的天空，从顶端开始塌陷，整个空间不断闪动，然後渐渐开始变得飘渺，就似海市蜃楼那样，好像在那里又不在那里。

    接着天空掉落，大地震动，滚滚岩浆从裂缝中喷出，包覆了空间中的一切，整个虚幻的世界慢慢熔化、淡去。

    「不好，空间要崩毁了。」韩以骆一转头立刻惊呼出声，原本他预估至少还有十来分钟，没想到居然提前了。

    锺瑶愣了几秒，毫不犹豫就要往回冲，被韩以骆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g什麽，你不要命了